老人脸上烫出个红点,他顾不上疼,爬起来哀求:
“二十万真的不够啊……十几个孩子,我能带他们去哪儿?刘经理,您行行好,我不要钱,给孩子们一个住的地方就行。”
“去你妈的,还讨价还价。”刘经理一脚踹在老人肚子上,
“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不签字老子被骂的有多惨,这帮野种死不死跟老子有什么关系。”
老人蜷缩在雪地里,捂着肚子干呕。
“呸,老不死的。”刘经理啐了一口,挥手,
“继续砸!门窗都卸了!我看他们怎么过冬!”
打手们应声而动,铁棍撬棍齐上,本就破旧的门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不许欺负院长——!”
一个瘦削的少年从屋里冲出来,手里举着一根磨尖的铁管,双眼赤红地扑向刘经理。
刘经理猝不及防,外套“刺啦”一声被划开道口子。
他低头一看,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破了,顿时暴怒:
“小杂种!”
他一脚踹在少年肚子上,少年闷哼一声跌倒在地,两个打手立刻上前将他按进雪堆里。
“放开他!小峰还是个孩子!”
老人挣扎着要爬起来,却被另一个打手一脚踩住后背。
刘经理走到少年面前,锃亮的皮鞋踩在他头上,用力碾了碾:
“小野种,知道老子这件衣服多少钱吗?卖了你们的命都赔不起!”
少年在雪里挣扎,脸被踩得变形,却死死瞪着刘经理,眼中是狼崽般的凶狠。
“瞪?还瞪?”
刘经理气笑了,抬脚狠踹少年肋骨,
“给我卸他一条腿!让他长点记性!”
“不要——!”
老人嘶声哭喊,奋不顾身扑倒少年身上帮他抵挡接下来的伤害。
刘经理瞥了一眼不在意道:
“随便打,给老不死的留口气就行。”
接到命令的打手狞笑着举起铁棍……
就在这时,一阵冷风卷过院子。
刘经理忽然觉得脖颈一凉,暗骂这个鬼天气,
可耳边传来一个声音,犹如九幽之地的阴风,令人汗毛倒竖:
“留口气是吗?”
“就听你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