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,试图找回场子:
“不错。因为我昨夜‘请’五号吃了酒肉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请”字,目光扫过五号,“这么做,也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。毕竟,拥有首夜技能的身份不多,不是么?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八号:“至于八号说的占卜师……方法或许欠妥,但心是向着好人的。如果大家认为我们沆瀣一气,大可以今天投票处决我。”
他身体后仰,抱起双臂,露出一副“有恃无恐”的表情:
“你们看看能不能在第一天,就把我这个酒肉佛投出去!”
这话说得底气十足。
了解这个身份特性的人心里都清楚——酒肉佛首夜醉自己的概率极低,几乎没听说过有酒肉佛会在第一天被公投处决。
这更像是一种示威,一种建立在特殊技能上的、居高临下的挑衅。
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吊灯在空中摇曳,将众人脸上复杂的神色映照得明暗不定。
有人觉得六号占卜师逻辑清晰、查验具体,更可信;
有人认为十号酒肉佛身份特殊,他的行为虽然激进甚至粗暴,但或许真是出于好人心态想施压找狼;
还有人觉得八号纯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搅屎棍,但她的“初衷”或许真不坏……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信息混杂着表演,一时间令人难以分辨。
更关键的是,经过上午的私下交流,谁也无法确定六号和五号是不是真的提前串通好了身份。
万一六号是邪恶方悍跳的假占卜师,五号是他的队友,而他所谓的“查验”只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……
可能性太多了。在这种迷雾般的开局,一步踏错,就可能满盘皆输。
“诸位,且听老朽一言。”
一直稳坐钓鱼台的一号唐装老人再次开口。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声音沉稳洪亮,轻易压过了场中的窃窃私语。
“首日信息本就匮乏,真伪难辨。如此争吵下去,除了徒增混乱,让真正的邪恶隔岸观火、拍手称快,别无益处。”
他目光温和却极具分量地扫过争执的几人:“既然十号自称酒肉佛,且不怕被投;六号自认占卜师,查验了七号与九号清白;而五号之事,眼下暂无确凿证据……”
老人顿了顿,给出结论:“不若今日暂且按兵不动。”
“待今夜过后,看刀口落在何处,或许局势能明朗许多。盲目投票,极易错杀好人,那才是正遂了恶魔之愿。”
这个提议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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