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完,他的身影如同融化般,再次退入了会议室的阴影之中,但那短暂的介入与警告,却已留下了清晰的痕迹。
马志邦看着馆长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痛苦挣扎的韩一鸣,忍不住对陆烬说道:
“虽然馆长只是个游戏NPC,但他刚才说的话……我觉得未必没有道理。如果反转真的能让一鸣从这种痛苦里解脱出来一些,为什么不能试试呢?这毕竟是他的记忆。”
林栋也点了点头,空洞地附和:“我同意。”
这两人,竟因为馆长一句明显带有引导性的话语,站到了陆烬意见的对立面。
这让陆烬心中冷笑——果然,这种基于临时利益和脆弱信任维系起来的领导地位,在涉及个人根本抉择和可能的好处面前,不堪一击。
“我的立场很简单。”陆烬不再试图说服,只是陈述事实,
“馆长必然是站在游戏规则、或者说游戏设计者的立场上说话。无论他的话听起来多么有道理,多么为人着想,其根本目的,都是推动游戏按照某种预设的轨道运行。所以,对他的建议,我必须保持最高程度的警惕,并倾向于持反对意见。这是我的生存策略。”
“你这是意气用事!”马志邦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被反驳的恼怒,
“之前我觉得你头脑清醒,很聪明。但现在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种为了试探游戏规则而固执己见的态度,可能会彻底毁掉一个人寻求解脱的机会?”
他这番正义凛然的指控,让陆烬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他抬手指向依旧沉浸在痛苦中、眼神涣散的韩一鸣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钉:
“看看他现在的样子。你觉得,他这副模样,还有毁掉的余地?”
“你……!”马志邦被噎得满脸通红,一时语塞。
陆烬不再看他,目光转向韩一鸣面前那依旧在隐隐凝聚的砝码虚影,继续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语气说道:
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,你来这里,是为了交易掉自己某些不想要的特质,那么,如果你真的认同馆长的建议,为什么不在这一局,拿出你所谓想要交易的特质作为砝码,押注在反转上,来帮他实现呢?如果你这么做,我绝不会与你争抢主导权。”
此话一出,马志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。
他张了张嘴,目光游移,最终却没有说出一个字,也没有任何行动,只是下意识地避开了陆烬锐利的审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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