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援,或是对真相的追求。这符合基本的人性道义。”
她的分析逻辑严密,既有理性考量,又裹挟着强烈的情感与道德号召力。
马志邦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已露出深切的赞同之色。
韩一鸣虽依旧面无表情,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了对“反转”倾向的明显认可。
林栋空洞地坐在那里,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馆长微微颔首,不置可否。
“我反对。”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陆烬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。
蔷薇的眉头瞬间蹙起,眼神中闪过不解与一丝被公然挑战的不悦。
“陆烬,你什么意思?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难道你认为那样的暴行值得‘如常’对待?还是你觉得我的分析存在根本性的错误?”
“你的分析本身,逻辑自洽。”
陆烬迎着她的目光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相抵,“但问题在于,支撑你分析的所有信息,都源自你个人的体验。而这份体验本身,可能从一开始就处于某种精心的设计之内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陡然凝滞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蔷薇的声音带着寒意,
“按照第一幅画的经验,即便是记忆的主人,也无法篡改亲历者的主体感受和记忆的核心事实。更何况,整个实验过程你们都亲眼目睹,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令人战栗,怎么可能被设计?你是在推翻自己之前的观察,还是……你另有目的?”
一句话,巧妙地将质疑的焦点引回陆烬身上。
然而陆烬不慌不忙,他的语调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洞穿表象的锋利:“我质疑的,并非事实本身,而是叙事的视角与情感引导的强度。”
他目光如炬,紧锁蔷薇:
“从你主动要求成为本轮亲历者开始,这场鉴赏的节奏与基调,就一直被你无形地引导着。”
“你选择了一个看似被动、甚至在最后关头流露出‘恻隐之心’的‘助手’角色,从而完美构建了一个‘冷酷外部势力迫害无辜同胞’的悲情叙事。
你体验到的冰冷理性被描述得如此极端而纯粹,你推断出的境外背景如此明确,你最后的试图看清受害者的举动又如此具有道德象征意义……
这一切要素组合起来,太‘标准’了,标准得像一部旨在激发特定情绪、引导特定选择的精心编排的控诉剧。”
陆烬顿了顿,让话语的力量在寂静中沉淀。
“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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