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任何眼神。
他们动作精准、默契,沉默地环绕在手术台旁。
台上,是一个被束带牢牢固定的人体,穿着简易的白色病号服。头部被一个弧形的金属器械完全罩住,无法窥见面容,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生命尚未彻底离去。
观察者们共享着蔷薇附着的感官:防护服内略显憋闷的空气,橡胶手套紧贴皮肤的不适感,以及一种……极度专注、近乎机械的冰冷镇定。没有怜悯,没有好奇,只有按步骤执行的精确。
此刻,“医生们”正在进行的工作,绝非救治。
他们手中寒光闪烁的器械,正在娴熟地进行着……解剖。
并非粗暴的切割,而是极具专业性的、层层递进的剥离。皮肤、脂肪、肌肉组织……如同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。
鲜血被高效的负压吸液装置迅速抽走,手术区域维持着一种诡异的“洁净”。
被取出的器官——一颗仍在缓缓搏动的心脏、一段微微蠕动的肠管、一片色泽暗沉的肝脏,被迅速移入旁边备好的透明营养液容器中,容器标签上闪烁着难以辨识的代码。
整个过程寂静得可怕,唯有器械轻微的碰撞声与吸液装置低沉的嘶嘶声。没有任何语言交流,配合却堪称天衣无缝。
视觉上是冰冷精准到令人窒息的操作画面,触觉上是器械传来的细微阻力反馈,嗅觉上……则是即便隔着防护过滤层、依然隐约渗入的、混合了浓烈消毒水、新鲜血液与某种低温生物保存液的怪异气味。
这种常人一生都难以直面、甚至无法想象的画面,此刻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所有观察者眼前。其冲击力已非言语可以描述万一。
更令人心底发寒的是,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——乃至手术刀锋上的冰冷反光、组织被分离时的细微纹理——都真实得令人战栗。这无疑意味着,记忆的主人曾亲身经历这一切。
“‘污染者’只是模糊了参与者的面容,但对过程本身并未做任何美化或篡改吗?”陆烬于心底暗自思忖。
记忆回廊的时间似乎被加速了。解剖过程迅速接近尾声。台上的躯体几乎被掏空,只剩下空洞的胸腔与腹腔,以及依靠仪器维持的、极其微弱的呼吸。
就在这时,一名“助手”手持一把结构特殊、末端带有精细探针与微型激光发射器的器械,颤抖着,缓缓伸向那个一直罩住“材料”头部的弧形金属罩……
画面,在此刻骤然中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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