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块污渍般的色斑;下一秒,那色斑如同被擦拭般晕染开,仿佛一个人形正从塔尖跌落……
当!
一声沉闷的钟鸣骤然响起,撞散了陆烬的思绪。
灯光骤灭,走廊陷入黑暗。唯有会议室门口,老馆长的身影在微光中显现。
“时间到。第一件展出的作品是——《家》。”
黑暗中,一盏煤油灯亮起,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对面墙上的一幅画——正是那幅角落里的孩子。
“三十秒内,决定由谁成为这幅画的‘亲历者’。”
黑暗中,五人沉默。无人知晓,作为“亲历者”踏入他人的记忆回廊,是否会面临未知的危险。
“……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”
“呵呵,还是我先来给大家打个样吧。”出人意料的,第一个站出来的竟是看似圆滑的马志邦。他语气轻松,话里却藏着机锋:“孩子还小,就别让他重复经历痛苦了。”
一句话,似有意似无意地将这幅画与韩一鸣关联起来。
韩一鸣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作声。
陆烬垂眸思索:这家伙,是真的热心,还是因为那是他自己的记忆,才故意误导?
马志邦已走到画前,伸手握住了旁边木门的把手。他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房门闭合的瞬间,所有人眼前骤然陷入漆黑。
视觉恢复时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的滤镜。紧接着,一段记忆如同电影般在意识中展开——
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。一个男孩坐在窗前,对着窗外的景色写生。
陆烬发现自己的视角极为奇特:他仿佛悬浮在半空,以上帝视角俯瞰着一切。能看,能听,能思考,却无法对场景施加任何影响。这大概就是“观察者”与“亲历者”的区别。
“童童,吃饭了。”一个温婉的女人端着饭碗走进房间,将碗放在一旁的桌上。
被唤作“童童”的男孩头也不回:“妈,晚点再吃行吗?我还差一点才能画完。”
“不着急,慢慢画。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,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。”女人的声音不急不缓,带着春风般的暖意。
男孩似乎无奈,转身准备端起饭碗。不料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!他手一抖,几滴菜汤飞溅在未完成的画作上。
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,门外原本明媚的阳光骤然黯淡,天色阴沉下来,仿佛暴雨将至。
女人脸色一变,连忙示意男孩别出声,快步离开了房间。
“吃吃吃!一天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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