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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首领被萧君赫一脚踩碎了四肢关节,胸骨尽碎,双眼暴突着断了气。
此时,红衣和白术清理完外围。
“主子!”白术面色难看,将一卷湿冷的密信递上。
“消息有变,沈廷章突然将登基的时间提前到了明日辰时。”
“怕夜长梦多罢了。”阿妩五指收拢,将纸团揉碎在指缝。
“他想赶在一切变数发生前,把皇位定死。”
谢无妄抹掉脸上的残血,抬头看了一眼天色:“辰时?现在已是子时,离京城还有两百里。”
萧君赫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,雨水顺着他惨白的脸廓滴落,语调却异常沉稳:
“换快马走官道,赶得上。”
他看向阿妩:“阿妩,长夜司在沿途的马匹,可备足了?”
阿妩翻身上马,垂眸斜睨,冷冷回应:
“长夜司办事,还轮不到你操心。红衣,发暗号,让沿途所有暗桩把好马全牵出来!”
第二日清晨,雨停云散。
京城正阳门外,红毯如血,从城门一路铺向受禅台。
御林军执戟肃立,文武百官低头垂手,大气不敢出。
沈廷章身着金蟒朝服,伫立高台之巅,身侧是由太监抱着,瑟瑟发抖的幼子。
赵安手按短屠刀,玄色官服在寒风中飒飒飞扬,他扫视着各怀鬼胎的百官,眼神阴冷。
“九门的城防,可都妥当了?”沈廷章沉声问。
赵安躬身,半张脸隐在官服领口的阴影里,唯有那低垂的唇角泄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嗜血快意:
“阁老放心,九门皆在掌控,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。”
沈廷章哈哈大笑。
“吉时已到!宣遗诏,请新帝登基!”礼部尚书颤抖着捧出圣旨。
正阳门外猝然爆出一声巨响,砖石震颤。
百官惊恐回首。
沈廷章笑容僵住,厉声喝问:“何事惊扰!”
赵安垂首整理袖口,掩去眼底嗜血的快意:“来了。”
城外官道烟尘遮天,数十骑黑马疾驰破雾,瞬息已至城下百步。
谢无妄一马当先,随手抛玩着最后一颗雷火弹。
阿妩劲装猎猎,手中雁翎刀寒光直指城楼,内力裹挟清冷嗓音震彻瓮城内外:
“长夜司办案,奉旨捉拿逆贼沈廷章!闲杂人等,滚开!”
守城将领额际冷汗直流,强撑着拔剑嘶吼:“放肆!不过是江湖反贼,放箭!格杀勿论!”
“朕看谁敢!”一声雷霆暴喝压过将领吼声。
萧君赫策马越众而出,扯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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