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伸手,极为无礼地推了一把他的肩膀:“别站在这儿脏了听雨轩的地。”
猝不及防之下,萧君赫被推得踉跄退后半步。
若是换了平时,敢有人如此冒犯天颜,早已尸骨无存。
但此刻,他只是紧紧攥着那个瓷瓶,指尖呈现出病态青白。
“她……怎么样了?”嗓音干涩得厉害。
“托陛下的福,还没死。”谢无妄冷笑。
“不过以后就难说了。毕竟被一条疯狗盯着,谁还能睡个安稳觉?”
萧君赫睫毛微颤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痛楚。
“照顾好她。”
弯腰,将那瓶药轻轻放在门口的石阶上,没再坚持递过去。
转身,迈步。
走出几步后,他背对着大门,脚步一顿。
“谢无妄。”
“今晚的事,朕记下了。但这并不代表朕会放手。”
侧首,余光瞥向身后的灯火,声音冷厉如铁:
“她这辈子,生是朕的人,死是朕的鬼。你若是敢碰她一根指头,朕就算倾覆这江山,也要拉整个漕帮陪葬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下台阶,身影隐没在昏暗的雨幕中,却并未远去。
谢无妄看着地上那个瓷瓶,眼里闪过一丝不屑。
抬脚,毫不犹豫地碾在那名贵的瓷瓶上。
“咔嚓。”
贡药化作粉末,混入泥泞。
“什么玩意儿。”
谢无妄啐了一口,正欲转身关门,动作却忽地一顿。
门外,萧君赫没走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帝王,此刻孤零零地立在石阶下。
他掌心攥得死紧,指缝间隐约渗出先前被瓷瓶割伤的血迹。
“还没滚?”
谢无妄索性不关门了。
他抱着那把横刀,大刺刺地斜倚在门框上,挑眉在那卷刃的刀身上弹了一下。
“嗡——”
“非要老子喊人拿扫帚赶你?”
萧君赫缓缓抬起头,那双往日里阴鸷算计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:
“我要见她。一眼,确认她没事,我就走。”
“见个屁。”
谢无妄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。
“萧君赫,我夫人若还有力气,早把你大卸八块了。”
就在两人对峙间,院内传来一声清冷虚弱的女声,隔着门板飘了出来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谢无妄扭头冲着院子里喊:“媳妇儿,这种晦气玩意儿放进来干嘛?也不怕脏了咱家的地?”
“进来领死也是好的。”那声音淡淡的。
谢无妄啧了一声,不情愿,但还是侧过身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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