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!”
面对他的嘲笑,阿妩神色漠然。
她缓缓挺直了方才故意佝偻的脊背,那双原本浑浊游移的眼睛,顷刻间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寒潭。
掏出帕子,她嫌恶地用力擦拭着嘴角和手上的猪油,转身避开河风,隐入船舱的阴影中。
“他没那么好骗。”声音沙哑,透着深深的疲惫。
谢无妄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直起腰,拍了拍衣摆上的褶皱,神色也随之严肃起来。
“你是说,他还在怀疑?”
阿妩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指尖微颤。
刚才那只手,距离萧君赫的喉咙其实只有一寸。
“他刚才离开,只是因为受不了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冲击。”
她抬眸,眼底一片冰凉:“等那股恶心劲儿过了,他会回过味来的。”
阿妩走到船舷边,凝视着看似平静的水面。
“一旦他回过味儿来,下一次来的,就不是讨喜酒,而是灭门了。”
老七从小舱里钻出来,手里端着一盆清水和干净帕子。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连夜走?”
阿妩摇头:“走不了,全城的水门都被封死了。”
“驿馆那边肯定也有眼线盯着,现在走,就是不打自招。”
她转过身,看向谢无妄。
“接下来这几天,你要带我多去些人多眼杂的地界。”
“动静越大越好,越显眼越好。”
“我们要让全姑苏城的人都知道,你谢大当家带回个什么样的‘活宝’。”
谢无妄摩挲着下巴,玩味地盯着她:“你是想把这出戏,演给全城看?”
阿妩冷笑一声。
“我是要把这份‘恶心’刻进他的骨头里。”
“只要他一想到我这张脸,脑子里就全是猪蹄和大蒜的味道。”
谢无妄挑眉,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。
“那可难为你了,以后这猪蹄怕是得顿顿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