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明日起,每罐十两。另外,把那装膏的竹筒换了。”
她指了指白术:“去定做一批白瓷罐,质地要温润。”
“再找个画师,在罐底描上一枝桃花,要画得似是而非,看着像那么回事就行。”
“我们不卖这东西,卖的是身份。”
老七张着大嘴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,两眼放光:“这哪是做生意,简直是明抢!不过……这招真绝!”
......
千里之外,京城未央宫。
萧君赫坐在曾经属于阿妩的妆台前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染血的长命锁,指节泛白。
“陛下。”
刘全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口,额头贴地,大气不敢出。
“张……张院判求见,说是给太后娘娘配的药……出了点岔子。”
萧君赫未曾回头,只是直直盯着镜中那张憔悴却阴鸷的脸,勾了勾嘴角。
“出岔子了好啊。”
他轻声低喃,将长命锁贴在脸颊上,汲取那并不存在的温度。
“若是让她死得太痛快,朕怎么对得起阿妩呢?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萧君赫小心翼翼地收好长命锁,从袖中取出一罐阿妩生前用剩的旧面脂,里面已经干得裂开了。
他轻轻挑了一点,抹在自己手背上。
“阿妩,你看。”
“朕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,一个个都送下去陪你了,你理理朕,好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唯有空荡的大殿,回应着他的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