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,他都双手插兜,苏颂跟着他出来,小跑才跟上,问:“你来医院就为了提醒爸去做个亲子鉴定?”
温戍礼目视前方走着:“我说了,你可以不用来。”
“我以为,是因为家里添了新生命,我们一起来显得注重。”
所以她才要跟来,不想被长辈事后说她不懂礼数。
“一群人都是靠我养着的,还敢质疑你?”
温戍礼停下来,转过身,对她说:“你记住,以后谁得罪你,你就让肖直扣减谁的生活费,我看谁敢!”
苏颂感叹:“越来,温家是你在当家啊!”
两人走了,留下的这一家子却开始要乱,林美丽尖叫质问温航之:“什么意思?他说的是什么意思?敢情你给我们的每月生活费,还是他给的?”
温航之不悦的拧了拧眉:“那么大声干什么,吓到宝宝了。”
“那盛泰都是戍礼的,钱不就也是他的,他给我发工资,还给你们生活费,你们还不用工作,偷着乐吧。”
他抱着孩子进去了,小心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但林美丽却高兴不起来。
温衡问母亲:“妈,所以我们以后真的要看大哥的脸色过活?我不要,这样跟乞丐差不多。”
每月为了那点生活费,就要伏低做小,他做不到。
林美丽气得五官都扭曲了:“难怪,难怪他会说我吃的用的都是他的,原来温家是他的,指的是这个意思。”
现在,林美丽才懂当时温戍礼告诫她的话。
原来这些年,她在争的都是一个既定的局!
。
温戍礼从记事起,就知道自己将来会是温宋两家的继承人。
他爸温航之说,一个人挑两家,担子太重。
他妈宋霜宜说,生孩子又痛又麻烦,生一个就够了。
所有人都叫他懂事,叫他学习,因为只有聪明,才能成为新一代的神话,但他从没想过,这一切,会在他八岁那年就要他承担。
他爸在办公室里就跟秘书厮混,被他妈抓到了,事情闹得很大,爷爷要压下丑闻,外公却要他付出代价,两个有实力有影响力的老头,为了自己的子女互不相让。
打官司,丢脸。不打吧,两家都有丰厚的家底,甚至相互渗透,离了,这家业难离。
可他爸色令智昏,还偷偷留下跟林美丽的孽种,林美丽挺着肚子上门挑衅的时候,注定这婚,继续不下去。
离婚是必然的。
最后,他的爷爷跟外公商量之后,决定离婚不离业,把两家的家业都过到了温戍礼的名下。
八岁的他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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