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什么?”温戍礼给自己倒酒,卷起的袖子,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,那带钻的手表闪得顾辽舟晃眼。
他看错了吗?为什么温戍礼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,甚至还在笑?
只见他一杯酒下肚,杯子回到桌面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“又不是我让他们当不成朋友的。”
。
顾辽舟从楼上下来,手里晃着车钥匙圈,车标的银色光晕亮眼,他嘴角的笑更亮眼。
他想起温戍礼给他车钥匙,说是他最近帮了不少忙的谢意。
他帮了什么?帮了温戍礼摆平了工地的事情,帮了温戍礼查到她继母的阴谋……这一年可帮了他不少,但温戍礼何曾提过“谢”字?他们是合作关系,各取所需。
顾辽舟看着手里的三支叉车标,他知道温戍礼是谢他,让他提前知道周正焕的计划……
周家的场合是圈子里的人伸着脑袋想挤的,但顾辽舟进去之后,发现自己跟他们格格不入,于是他到酒店门口去抽烟,所有人都赶着去讨好周家人,于是门口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,本来,他打算把手里的烟抽完就进去的,哪知道一个黑衣人走过来,丢了一张纸条给他。
看到纸条上的内容,他马上进去转给了温戍礼。
上面写着“周正焕要逃婚”。
之所以温戍礼的车能那么快追上他们的车子,是因为有所准备,要不是时间太紧迫,来不及调人,周正焕未必能把人带出酒店。
顾辽舟收起钥匙,原以为发生这么一件事,温戍礼会沉闷,他都做好今晚陪他醉一场的准备了,结果没想到不仅不用喝,还有了这么大的收获。
“没想到我们这些人,说最不懂爱人的那个,却是爱的最深。”
“说什么‘又不是我让他们当不成朋友的’。”顾辽舟学着温戍礼的语气,忍不住笑,“不过这个人,恋爱起来,也是心机深沉,就为了不让苏颂怨他,不跟他赌气,这么大的脸都能丢。
心机起来连自己都算计!”
他摇摇头:“服了!”
顾辽舟心情好,走路吹口哨,结果刚走几步,就看到前台一抹熟悉的人影。
陈曼曼正在磨前台的小哥哥,她想要知道温戍礼在哪间包厢,但不管她撒娇卖萌还是给钞票,对方都坚决表示,老板说了,温戍礼的行踪不能透露。
气得陈曼曼五官扭曲。
“不用问了,我就是专门防着你,才交代的。”顾辽舟双手插兜的走来,“别以为你上次是专门在这里蹲戍礼的,我不知道。”
上次,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