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像个玩物,跟周正焕这样贸贸然的出来,是个错误的决定,所以过了几天,奶奶说温家答应联姻的时候,苏颂点了点头。
好在,对方是温戍礼。
苏颂说:“我当时是不想嫁进温家,但不是不想嫁给戍礼,我误以为奶奶要把我嫁给温泰。”
车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闫丽一个急刹车,把车停下来。
闫丽拍了一下方向盘,骂:“靠。”
苏颂看去,周家的人在他们的车上桥前,拦住了他们。
千钧一发,败局已定。周正焕羽翼未丰,怎么可能是他小叔的对手。
见他还在不可置信中没回神,苏颂说:“让我下车吧,我先生来接我了。”
苏颂打开车门,周正焕又拉住她:“颂颂,你真的想清楚了,要跟温戍礼过一辈子?他那种被养出来的人形机器,是不懂感情的。”
跟他在一起,她会受委屈的。
苏颂侧过身,轻轻笑了一下:“婚姻,跟谁就不委屈呢?至少他知道自己喜欢我,愿意让着我。”
这半年多来,温戍礼的改变她看在眼里,不愁吃喝,衣行无忧,三餐四季,有人念想,她要的不多,而他能给的也恰好。
“你爱上他了。”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周正焕的手收回来。
苏颂对着车玻璃,手轻轻推开车门:“那天在江边,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。你真为我好,就该守着朋友的界限,而不是像今天这样,你的冲动破坏了这场平静。”
苏颂下车,周正焕怔怔看着她的背影,在她关上门那瞬间,喊:“你那么渴望爱,你会受不了的。”年幼丧母,家中长辈的忽视,造成了苏颂的缺爱,她不喜欢一个人,喜欢去夜店,看重朋友,都只因为她想要有人陪,想要感受被爱。
如果她没对温戍礼动心的话,温戍礼对她的好,尚能满足,可动了心,温戍礼那点喜欢太少了。一旦发现对方回应的爱满足不了,她会受煎熬的。
他透过后车玻璃,看到苏颂头也不回的跑向温戍礼,扑进他的怀抱。
耳边再次响起,那日她在江边对他说的话。她说“再见,正焕”。
原来她说的再见是这个意思,她那么聪明,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意思,原来是要他退回到朋友的界限。
可他怪不了她,因为四年前,他也对她说过“再见”,带她见完那些富商后,他以为已经帮她解决了问题,他忽略她来找他可能有的目的,守着“朋友妻不可欺”的想法,用自认为高尚的做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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