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的,明明就很懂好吧。
就在肖直还感叹上司也有了常人情欲的时候,只听温戍礼转而说:“温泰的资料匿名发给我爸,调戏自己的大嫂?
哼,胆子很大。”
苏颂去了温家,又被温泰骚扰的事情,并没有瞒过他。
肖直一脸板正的应下,还是他那位杀伐果断,对手足也不讲情面的上司。
。
清吧。
闫丽在办公室来回的走着,她是没打算瞒着苏颂没错,这事她迟早会告诉苏颂,让她清楚她老公的为人,但是好像今天这个时机说不太对,苏颂走的时候,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好,闫丽越想越担心。
有人进来,她以为是苏颂,快速的抬头,结果不是。
“怎么是你?”闫丽皱了下眉,现在她不想看到他。
周正焕扬眉看她一眼:“你又做了什么亏心事,颂颂不理你,见到我又是什么鬼表情?”
闫丽有做亏心事也只是对苏颂,她对她公报私仇了,她承认,故意说温戍礼还砸她店的事情,有报复的意思,但现在她很后悔。
可是对周正焕,她可没有做亏心事,相反,是周扬平无情在先,所以她现在不待见周家人。
“你对颂颂的事情是不是上心过头了?”她在群里并没有说到具体事,偶尔他们几人闹一闹也是有的,苏颂以前在苏家的时候,因为怕她奶奶,更是经常“失联”,但周正焕忙里慌张赶来问了。
闫丽眯眼,道:“如果你真是为她好,就收起你的关心,她的老公是个醋坛子。”
喜不喜欢的,闫丽并没有说出来,她不是感情白痴,相反情感经历要比这些小子丰富很多,不过有些事,不必说破。
周正焕在沙发里坐下来,听到这种提示性的话,不仅不着急,还很淡然的说:“温戍礼醋不醋坛子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本就长得好看,瓷白的皮肤,艳红的唇色,上挑的眉眼,让他比女人还精致,美而不娘,他的骨子里是周家的铁血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闫丽面前晃了晃,他问:“你跟颂颂之间发生了什么事?”
等闫丽说完,周正焕视线一挑,含了几分压迫性:“吵架?你是不知道颂颂是怎么嫁给他的,她敢跟他吵?”
周正焕虎着脸,盯着闫丽,严肃的说:“我知道你小心眼,我不反对有仇报仇,但是,冤有头债有主,是温戍礼惹的你,你让颂颂去折腾他,显得很没道理。”
闫丽自知这件事是自己做错了,没反驳,只是呢喃:“……说话的样子,跟你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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