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戍礼向来精力好,事完洗个澡就去出差了,这一次,苏颂没有再睡,而是吃了阿姨煮好的汤圆,出门来到温家。
在门口,看着温家的院子,安安静静的,好像昨晚宴会的热闹只是虚幻一样。
婚后第四年,她依然觉得温家很陌生。
这是上次温航之不用她敬茶后,她自己主动一个人上门。
到底还是正月,温航之没把行程排满,苏颂到的时候,他正在写字。看到苏颂,他往她身后瞧了瞧。
“戍礼没有跟你一起来?”
苏颂说:“他出差。”
温航之放下笔,说了一句:“这样啊。”
偏厅的设计是温航之自己决定的,挂着的都是他自己的墨宝,他喜欢草书,虽然苏颂看不懂,但还是夸了一句:“爸的字体越来越丰筋多力了。”
被人夸赞最喜欢的爱好,就算是温航之也开心极了,他笑起来:“在戍礼小时候,我一练字,他就到他妈面前说我不务正业,没想到那小子不解风情,倒是娶了一个有眼光的好老婆。”
有人端了清水上来,温航之洗了手,然后坐下,示意苏颂也坐,问道:“为戍礼来的?”
能当温家家主的,并非凡人。被一眼识破,苏颂也没瞒着,说:“我只是想让爸别再生戍礼的气了。”
苏颂没坐,给温航之续了茶,这事她做了两年,已经熟能生巧。她端起茶杯,敬茶。
温航之打量她半晌,到底还是松口,解释:“年夜饭那事,不是故意不等他,是真以为你们不来了。”他知道,是年夜饭先开饭,让苏颂感到不安,才会在儿子一出差,就独自赶过来。
他接过,没马上喝,又问,“我跟他闹别扭,主要还是因为我打了他那一下,但起因是他和陈家那个不清不楚,你真的不介意?”
温航之当时会那么生气,不全是被煽风点火的作用。陈父陈耀辉是个心机深沉,喜欢走邪门歪道的人,他不想自己儿子被陈家抓住把柄,从而受威胁。再者,当时温戍礼的态度激了他。
虽说为苏颂考虑的不多,但这件事处理了,最大好处还是她。
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了,温戍礼自己没来认错,反而是苏颂来了。
这会,他想知道苏颂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苏颂说:“我介意也没用,比起介意过去,我更想过好跟戍礼以后的日子。”
她说的隐忍大度,那柔弱可怜的样子,让温航之觉得自己再怄气,就是他小气了,低头,把茶喝了。
喝完,温航之说,“苏颂,你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