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巧娘不再给李香问辩解的机会,她又跪下:“臣女今日恳请皇上与太后,为臣女的生母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那本被李氏占去的乐舞图谱,乃我生身母亲辛氏的毕生心血。”
“李氏自从跟随我兄长回来国公府以后,在府里常常欺上瞒下。”
“她为了拿到我生母亲手编写的那本图谱,甚至害死了给予我性命的母亲。”
“我娘临死前,把东西交到我手上,让我一定要好好保存。”
“然而李香问为了霸占我娘的心血,先是对我处处打压,让我交出图谱给她。”
“臣女不愿将生母心血交给她这么一个狼子野心之人,她就无所不用其极地迫害我、以及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臣女一直纳闷,一本乐舞图谱而已,她想要,好好与我说,我借她便是。”
“可她李香问为何一定要霸占?结果直到今天,臣女才全然弄懂,原来她霸占我娘留给我的遗物,是想借着为太后祝寿的这个时机,行攀龙附凤之举。”
“李香问,莫说你已经嫁给我兄长,乃是有夫之妇。”
“即便你没有嫁人,你也姓李。”
“李姓在我朝乃第一大姓,你有幸与皇室同姓,不说好好珍惜,反而想着借机上位,你当皇上是什么人?又当我兄长是什么人?”
“我兄长纵然流落在外多年,那也是我国公府嫡出公子!”
“而皇上更是我朝最有作为的帝王,你以为就凭着你,也能攀龙附凤?”
机会逮住了,可不得把李香问狠狠地踩。
况且陈巧娘的这顶高帽子给李成胤戴的,让他沉下去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。
同时也让坐在席上的陈策,拳头捏得指节泛白。
李香问一直以来,都当女主是个唯唯诺诺的迂腐女子。
竟是从来不知,这个陈巧娘居然如此能言善辩。
李香问眼珠子又转了两转。
乐舞图谱上头又没有写名字,咬死了不承认,就不信陈巧娘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李香问端出越发委屈的表情:“你分明就是胡说,那图谱本来就是我的。而且我也从来没有过要攀龙附凤的心思,你休要一而再地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陈巧娘,你说不过我,就开始偷换概念,转移话题,攀扯皇上下水。”
“你偷了我的图谱,让我的原创心血在市面上大肆泛滥,现在还在这里贼喊捉贼……皇上,太后,求你们一定要相信妾身所言啊,我真的……”
“够了,李香问!”陈巧娘呵斥道,“你执意不见棺材不落泪,那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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