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手腕一抖,黄铜戥子砸在桌面上。
老人家站起身,几步跨到木盒前,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株泛着微光的野山参。
“这……这成色……”
“芦头长、参体灵、皮老纹深、须如游龙,这起码是百年以上的极品!”
周安顺手拉开一张太师椅坐下,姿态从容。
“只要您肯走一趟,这株参,就是您的敲门砖。”
李老咽了口唾沫,眼底闪过一丝狂热,二话不说便将木盒盖死,像抱孙子一样死死抱在怀里,生怕它跑了似的。
“你小子,手里到底捏着多少好货!”
老人家瞪着眼睛上下打量周安,活像在看一座人形宝库。
“行!冲这宝贝,阎王爷要收的人,我也得给他抢回来!等我拿家伙事!”
二十分钟后,周园集团高管专属员工宿舍。
桃浅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,手指把衣角揉得发皱。
母亲瘫痪在床多年,这几乎是她压在心底最沉的石头。
今天老板亲自出面请国宝级圣手,这份恩情太重,重到她根本不知道该拿什么还。
电梯门拉开。
周安领着提着红木医药箱的李老踏入走廊。
桃浅一个箭步冲上前,眼眶红了。
“老板……李老先生!”
周安微微抬手打断她的客套,目光直接投向虚掩的卧室门。
“救人要紧。”
卧室内。
李老坐在床沿,双指搭在桃浅母亲枯瘦的手腕上,双眼微闭。
足足过了十分钟,李老才缓缓收回手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病根扎得太深,气血亏空到了极点,经脉几乎全废。”
李老捻着发白的胡须,连连摇头。
桃浅的心沉入谷底,双腿一软差点瘫倒,死死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。
紧接着,李老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……遇到我算她命不该绝!”
“这病得慢慢熬,最少得半年的水磨工夫。难点不在针灸,在药!”
“需要大量年份极高的名贵药材吊命补气,市面上根本凑不齐!”
周安靠在窗边。
“药材的事您不用操心。”
“只要您能写出方子,天涯海角我也给您弄来。您尽管治。”
世外洞天里那片灵土,连百年野山参都能催熟,还怕供不起几副药。
李老满意地点点头,手指翻飞,几根银针长了眼一般,刺入桃浅母亲周身几处大穴。
针尾兀自震颤,发出嗡嗡的低鸣。
几分钟后,原本双目紧闭的妇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紧接着,那张灰败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。
妇人干瘪的嘴唇嗫嚅着,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