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不起,南光集团的资金链每分每秒都在失血。
一旦今天拿不到那笔贷款的准话,明天天一亮,集团大门就会被讨债的供应商彻底踏平。
红木大门被南景一脚踹开。
顶级的红木茶台上,紫砂壶正升腾着袅袅热气。
盛伟晔端坐在主位,手里捏着一只汝窑茶盏,眉头微微皱起。
而在他对面,那个让他恨入骨髓的男人,正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。
周安。
周安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正慢条斯理地将几份盖着银行鲜红大印的文件收进公文包里。
“周安!果然是你!”南景死死盯着周安。
“难怪银行会卡我的资金,原来是你这个卑鄙小人在背后搞鬼!”
周安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,掀起眼帘,目光平静地扫过南景的脸。
那种眼神,就像在看路边一条狂吠的丧家之犬。
“南总。”盛伟晔放下茶盏。
“不敲门就强闯我的会客室,南光集团的家教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