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口沫横飞,将周安如何步步为营、如何挖空陈氏集团的根基、如何让他倾家荡产的过程,连皮带骨地扒了个干净。
狭窄的屋子里,只剩下陈明粗重的喘息和怨毒的咒骂。
“不仅如此!”陈明猛地拔高音量,双眼圆瞪。
“南少,那个乡巴佬邪门得很!他不仅彻底端了我的老巢,现在更是直接加入了江省畜盟!”
“甚至……甚至他还要去参加这次的江省畜牧博览大会,要跟华南三省的龙头抢饭碗!”
江省畜盟。
博览大会。
这几个字一出,南景原本阴沉的眼神瞬间凝固,整个人犹如醍醐灌顶般僵在原地。
随后,恍然大悟的冷笑在他脸上缓缓浮现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难怪!
难怪一个离了婚的泥腿子,敢在米林餐厅那种地方指着他南景的鼻子骂。
难怪集团的情报网查不到这小子的底细,资金流向干干净净。
原来这背后,是江省畜盟那帮老家伙在给他撑腰!
有畜盟作为绝对后盾,就算他们南光集团是一条过江龙,想要在江城这块地盘上直接动用武力捏死周安,也得忌惮三分。
这就解释得通了。
看着南景陷入沉思,脸色阴晴不定,陈明心中的希望之火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他颓然地跌坐在那张发黑的破床沿上,双眼空洞,绝望的情绪蔓延。
“南少……难道连您,连南光集团都动不了他?”
陈明双手死死揪住自己那头油腻的乱发。
“难道就让那个畜生踩着我陈明的骨头继续风光?”
“难道我这辈子……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了吗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