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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起我爸了……当初我考上学,他也是这样给我庆祝的……”
“哦?”
周安抽出纸巾递过去,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,“那你父亲人呢?以后有机会接过来一起吃顿饭。”
桃浅接过纸巾,用力擦着眼泪,声音哽咽得让人心碎。
“不在了……前年,工地上出了事,人没了。”
周安沉默了。
他看着女孩颤抖的背影,心中某根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,但很快,目光扫过角落里那极为隐蔽的针孔摄像头位置,心肠再次硬如铁石。
死去的父亲,也是你们陆家剧本里的一环吗?
用死人来博取同情,这手段,够下作。
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。
桃浅深吸一口气,像是终于攒够了所有的勇气。
她猛地转过身,不再是刚才那个柔弱哭泣的小女孩,眼神里透出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她一步跨出,距离周安极近。
近到周安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、混合着汗水与香槟玫瑰的幽香。
“周安……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,必须现在告诉您。”
女孩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颤音。
她踮起脚尖,身体前倾,那张精致的小脸在周安的瞳孔中迅速放大,似乎下一秒就要贴上他的耳廓。
周安并没有后退。
他站在原地,全身的肌肉却在这一刻紧绷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女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这是要扑上来强吻?
还是直接撕衣服喊非礼?
摄像头就在那儿开着,陆家父子就在路上。
这一幕落在镜头里,无论她在说什么,看起来都像是一对干柴烈火的男女正在耳鬓厮磨,正如陆丰那个老狐狸算计的一样。
周安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,眼神冷漠地俯视着这个即将把自己推向深渊的女孩。
既然你这么急着把投名状交上去。
那就成全你。
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