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陆丰冷哼一声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,
“商场如战场,玩的就是心理战。”
“如果那个桃浅面试没过,那就是她自己烂泥扶不上墙,废物一个,找了关系也不中用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阴险的弧度,
“如果不幸让她过了……那自然就是我们陆家运作的结果。”
“到时候,这天大的人情砸下去,再加上你的甜言蜜语,她还不乖乖对你死心塌地?到时候让她往东,她绝不敢往西。”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陆韩啸眼里的担忧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崇拜,竖起大拇指,
“姜还是老的辣!爸,这一招空手套白狼,真是绝了!只要拿下桃浅,就不怕搞不臭周安那个土包子!”
“哼,周安……”
提到这个名字,陆丰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,双拳紧握,咬牙切齿,
“若不是这个混账东西联合沈家那个贱人,我陆氏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!不报此仇,我陆丰誓不为人!”
“是吗?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,突兀地像把刀子,插进了父子俩的对话中。
陆丰和陆韩啸浑身一震,猛地回头。
只见几步开外。
周安双手插兜,正站在喷泉边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居然是你们。”
周安目光扫过两人,最后定格在陆韩啸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扭曲的脸上,语气森寒,
“怎么,还没死透?还有力气在这蹦跶?”
“周安?!”
陆韩啸失声尖叫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陆丰死死盯着周安,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,胸膛剧烈起伏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周安此刻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。
“好哇……真是冤家路窄!”
陆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,
“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狗东西,竟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!”
“看看现在的陆氏,都是拜你所赐!你把我们害得这么惨,现在居然还有脸在这大摇大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