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直冲天灵盖,让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“我也等着那一天,我要把他的脸,踩进泥里!”
……
日头偏西。
大约过了四十分钟。
旋转门再次转动。
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只是这一次,没了进去时的风风火火。
桃浅耷拉着脑袋,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,脚步拖沓。
就连那个原本高高扎起的马尾辫,似乎都失去了精神,软塌塌地垂在脑后。
周安掐灭烟头,起身迎了两步。
看着她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,心中已然猜到了八九分。
“没成?”
桃浅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周安一眼,眼圈微红。
她吸了吸鼻子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耸了耸肩。
“嗨,多大点事。”
“人家嫌我不够稳重,说我不适合做行政。”
她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,把怀里的文件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习惯了,这都第五家了。”
“没事,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”
“我去多面几个,总有个瞎……哦不,总有个慧眼识珠的老板能看上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