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。
李元德的手无力地滑落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险些跌倒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是说只要有人参就能拖住吗?”
其中,一个工人难以置信地询问,“周安去找药了,他马上就回来了啊!”
李济仁摘下眼镜,揉了揉干涩的眼角,语气沉痛:
“是我低估了老李头的身体状况。”
“他干了一辈子体力活,底子本来就亏空得厉害。加上常年吸烟喝酒,肝肺早就千疮百孔。”
“这次中毒,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枯草堆。”
“毒我是暂时压住了,但他自身的器官……已经开始全面衰竭。”
李济仁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定格在李元德那张惨白的脸上,伸出了两根手指。
声音沙哑,却如判决书般冷酷:
“最多两天。”
“如果周安再不带回那传说中的药……你们,还是准备后事吧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走廊里,瞬间响起一片,工人们压抑的抽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