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没说话。
只是沉着脸,迈步跟了出去。
李元德和潘望之对视一眼。
急忙跟上。
那几个早已等在走廊里的工人见状,心里也是七上八下,互相搀扶着围了过来。
他们也想要知道,老李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生怕漏听了一个字。
走廊尽头,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比别处更浓烈些。
李济仁寻了个宽敞地方。
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那双看过无数生死的浑浊老眼,此刻却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盯着周安看了几秒,摇了摇头。
“周安,你做好心理准备吧。”
简单的几个字,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。
在众人心头狠狠割了一记。
周安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。
“您直说无妨,什么结果,什么后果,我都能承受。”
“这毒,就连我也没有见过。”
李济仁叹了口气,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复述着,老李头身上中毒的症状。
“毒性阴损,且已深入骨髓,这种脉象老夫行医七十载,闻所未闻。、
“毒素在吞噬他的生机,就像白蚁蚀柱,外表看着还成,里面早就空了。”
“这毒,太狠辣了。”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我也只能用金针封穴,帮他延缓大限将至的时间。至于救治……”
老者满是沟壑的脸上露出苦涩。
“阎王要人三更死,老夫留不到五更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狠狠劈在那几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头顶。
“咋……咋会这样啊!”
“李叔身子骨平时硬朗着呢,咋说没就没了?”
一个年轻工人腿一软,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,抱着头呜呜地哭出了声。
那是绝望。
是对好人没好报的愤懑,是对这操蛋命运的无力。
周安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掌心传来一阵刺痛。
老李头是为他干活才遭的罪。
是为了,让他赢,为了保住他的厂子。
才去铤而走险的!
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被悲伤笼罩的脸。
李济仁那颗早已被打磨得如磐石般坚硬的心,终究还是软了一下。
“其实……”
老者犹豫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,只是这办法,难如登天。”
周安猛地抬头,眼底爆射出一团精光。
“只要有办法,天我也捅个窟窿!您说!”
李济仁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补。用一些珍贵的药,强行把他的命吊回来,把骨髓里的毒逼出去。”
“比如,千年的人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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