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腱子肉,加上那一身凶悍的匪气,吓得赵虎本能地往后缩了缩。
但他不甘心啊!
赵虎急得满头大汗,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。
突然,他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那个一直端坐着的身影上。
赵虎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跪在了陈明面前,双手死死抱住陈明的大腿,涕泗横流。
“陈董!陈董救我啊!”
“这厂子不能给周安!那是咱们合作的根基啊!陈董,您看在我给您当牛做马这么多年的份上,帮我这一把!”
他语无伦次,为了保住厂子,连最后的尊严都不要了。
“只要保住厂子,以后……以后分红我再给您加两成!不!三成!我只要个名头就行,陈董,求您了!”
陈明放下茶杯,眉头嫌恶地皱起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像条死狗一样的赵虎,眼底闪过不耐烦。
“废物。”
冰冷的两个字,从他嘴里吐出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让人骑到头上来拉屎,我要你有什么用?”
赵虎身子一僵,却不敢松手,只是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陈明虽然看不上赵虎这个蠢货,但他心里清楚。
赵家畜厂,于他公司而言,有着重要战略意义。
要是落到周安这个不受控制的小子手里,确实是个麻烦。
更何况,周安刚才那批苗子,让他也产生了警惕。
这种不可控的因素,必须扼杀在摇篮里。
“滚一边去,别把我的裤子弄脏了。”
陈明一脚将赵虎踢开,然后缓缓站起身。
他目光越过人群,与周安遥遥相对。
那是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与压迫感,仿佛一切尽在掌控。
“年轻人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陈明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这厂子,你拿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