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猪崽子,都不可能流到咱们厂里来!”
“没有好苗子,你拿什么跟人家比?拿头比吗!”
所有人都盯着周安。
他们在等一个解释,或者说,等一个能说服他们的理由。
可周安能说什么?
说我有洞天福地?说我那里的水喝一口猪能长成大象?
那不是解释,那是找送精神病院的车票。
“我有我的渠道,现在不能说,说了就不灵了。”
周安耸耸肩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“杜叔,你也跟了我一段时间了,我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?”
“你……”杜国栋气结,指着周安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你这是盲目自信!这是拿大家伙的饭碗在赌气!”
“是不是赌气,之后见分晓。”
周安不再解释,摆了摆手。
“都散了散了,该干嘛干嘛去,别耽误我斗地主,这把好牌都要烂手里了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看着周安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那是真把死猪不怕开水烫演绎到了极致。
劝不动。
根本劝不动。
杜国栋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
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周安,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。
众人见主心骨都走了,也只能垂头丧气地跟了出去。
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有手机里传来斗地主的声音。
周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轻声呢喃。
“谢了,兄弟们。”
……
厂房外的空地上,冷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。
杜国栋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身后这一群像是霜打茄子般的众人,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大家别信老板的话。”
他沉声道,目光如炬,“这小子骨子里傲,心又软。他这是不想连累咱们,想一个人把这天大的窟窿扛下来!他在强撑!”
“那咋办啊杜厂长?”周荷急得直搓手,“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吧?”
“是啊,赵家那边已经放话了,谁敢给咱们供苗子,就是跟赵家作对。现在别说优良品种,就是普通的土猪苗子,咱们也弄不到一根毛!”
绝望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。
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,对方是全副武装的正规军,而他们连烧火棍都被人收走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蹲在角落里抽闷烟的老李头突然站了起来。
他把烟屁股狠狠踩灭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肌肉都在抽搐。
“其实……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道惊雷,瞬间炸响在死寂的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