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人高,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围墙脚下。
荒地边缘还有个干涸的大坑,看形状,以前应该是个蓄水池或者鱼塘。
周安深吸了一口气,烟草的辛辣混杂着荒草的苦涩涌入肺腑。
这里足够大。
大到可以容纳他的野心。
左边种顶级蔬菜,右边搞精品果园,那个干坑引流注水。
稍微勾兑点洞天湖水,养出来的鱼怕是要比野生大黄鱼还要金贵。
至于牲畜……
他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幅宏大的蓝图。
这不是一个厂,这是一个即将崛起的农业帝国。
不知不觉,脚步已经丈量到了厂区的边缘。
周安正打算折返,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叱骂声,夹杂着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声音是从马路对面传来的。
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。
太平罐头厂的对面,隔着一条双车道的水泥路,矗立着一家挂着赵家畜厂牌子的养殖场。
高耸的围墙上拉着铁丝网,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,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。
此刻,那扇气派的大门前,正如演戏般热闹。
“老东西!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
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,手里拎着橡胶棍,正满脸横肉地指着地上的人唾沫横飞。
地上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,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,背上还印着几个脚印。
那人正艰难地想要爬起来,却被另一个保安一脚踩住了手背,痛得闷哼一声,整个人又瘫软下去。
那顶掉了色的鸭舌帽滚落在一旁,露出一头花白的头发和一张沟壑纵横的脸。
老李头?
周安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不是应该在家休假的老李头吗?他怎么会在这儿?
一股无名火瞬间从周安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那是他周安的人!
那个负责给他养牲畜、性格沉稳憨厚的老实人。
此刻却像条老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羞辱。
“住手!”
这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炸雷。
周安根本没走正门,直接单手撑住那半人高的绿化带护栏,整个人利落地翻了过去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马路。
两个保安被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,脚下的力道稍稍松了松。
趁着这个空档,周安一把推开那个踩人的保安,将老李头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老人的手背已经红肿一片,嘴角还渗着血丝,眼神浑浊而惊恐,看到周安的瞬间,那浑浊里才泛起羞愧和躲闪。
“周安……”
老李头嗫嚅着,想要把手往身后藏。
“谁打的?”
周安没理会老人的躲闪,声音低沉得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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