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让他们毁了大棚!”
老头子说着就要往院子外冲,那架势真像是要去拼命。
“爸。”
周安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,声音沉稳如山,瞬间定住了周国山慌乱的心神。
“别急。这点场面,还翻不了天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手机,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伟子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接通。
“全都过来了。大概四五十人,手里带着家伙。”
周安语气平淡。
“不用留手,但也别弄出人命。只要敢闯警戒线,就让他们知道知道,什么叫私人领地。”
挂断电话,周安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。
“走吧爸,咱们去看戏。”
那辆黑色的皮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轮胎碾过门口凌乱的脚印,卷起一路烟尘。
从老宅到大棚不过几里路。
车厢内,周国山死死抓着扶手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,生怕晚到一秒大棚就成了一片废墟。
周安却开得很稳。
五分钟后。
皮卡一个漂亮的甩尾,稳稳停在大棚外的空地上。
周国山连车门都没关严就跳了下去,踉踉跄跄地往前跑。
可刚跑出两步,脚步便猛地顿住。
只见大棚入口处,两方人马正在对峙。
一边是气喘吁吁、手持农具的村民,看似人多势众,却硬是不敢往前踏出一步。
另一边。
周伟穿着紧在身上的黑色背心,肌肉虬结。
手里拎着根包了胶的防暴棍,堵在路中间。
在他身后,十几名年轻力壮的大棚保安一字排开。
统一着装,手里清一色的防暴盾牌和橡胶棍,面无表情,眼神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