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掐掉一个侧枝。
“来示威?”
“说是让咱们入股,被我骂走了,我看他那样子,咋感觉像是要把咱们这大棚给吞了似的?”
周安闻言,手上的动作一顿,随即轻笑出声,随手摘下一颗红透了的圣女果扔进嘴里,汁水四溢。
“入股?他是想找个冤大头填坑吧。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目光深邃地望向对面那片看似热火朝天的荒地。
“他那种人,只有进的钱,没有出的钱,突然这么大方拉人入股,除了要跑路,我想不出第二个理由。”
周伟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背后渗出一层冷汗。
这赖娃,心也太黑了!
夕阳西下,残阳如血。
周安收拾完大棚里的活计,沿着村道往家走。
往常这个时候,村里人大多都在灶台前忙活,今天却格外热闹。
三三两两的村民聚在巷子口,脸上挂着那种捡了金元宝似的红光。
唾沫横飞地比划着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躁动的贪婪味。
见周安走过来,原本喧闹的人群稍微静了静,紧接着,议论声更大了,还故意拔高了调门。
“哎哟,这不是咱们村的大能人周安吗?”
老刘手里攥着刚取出来的两沓红票子,故意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。
那眼神里的得意劲儿,恨不得把那钱贴在脑门上。
“咋样?听赖娃说让你入股你不干?年轻人啊,就是眼皮子浅,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能发啥大财?”
“就是,还是太年轻,气性大,跟钱过不去干啥?”
“你看咱们,一人两万,过了这一茬,那就是十万!这叫啥?这就叫格局!”
“人家周安那是清高,看不上咱们这赚快钱的路子,咱们以后吃香喝辣的时候,可别忘了给人家留口汤喝!”
哄笑声此起彼伏,像是要把这傍晚的天都掀翻。
周安神色淡然,就像是看一群跳梁小丑在表演,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。
这群人,已经被贪欲蒙了心,现在说什么都是挡人财路,是杀人父母。
既然想死,那就成全他们。
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落在村民眼里,那就是死鸭子嘴硬,是装出来的淡定。
“切,装什么装,心里指不定后悔成啥样了。”
“就是,没那个发财命!”
周安推开自家的大门,把那些嘲讽和喧嚣统统关在门外。
屋里,气氛压抑得有些沉闷。
周国山黑着一张脸在堂屋里转磨盘。
“爸,怎么了?”
周安放下手里的工具包,笑着打趣。
“怎么了?你说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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