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股热乎劲还没过,老李头的脸色却又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。
那刚燃起的希望之火,似乎被现实的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周安……话虽这么说,但这第一步,咱们就迈不过去啊。”
老李头长叹一口气,一屁股坐回马扎上,愁容满面。
“怎么说?”周安拉过另一张凳子坐下。
“家禽苗子。”
老李头深吸一口气。
“赵虎那畜生做得绝。咱们县城,还有周边几个县,但凡品相好点的猪仔、羊仔、牛犊,全被他垄断了。”
“各大养殖场都跟他签了独家协议,谁敢私自卖给别人,那就是断自己的路。”
他顿了顿,指了指外面的大路。
“咱们要想买苗,就得去外省。”
“路远不说,光是运费就能把成本顶上天。”
“而且外地那些散户手里的苗,良莠不齐,想养出能进高端市场的顶级肉……难若登天啊。”
“没有好苗子,咱们拿什么跟赵虎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