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繁星点点。
周安回到家中,确定门窗锁好,意念一动,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,钻进了那方世外空间。
外界纷扰暂且抛诸脑后。
这一日的奔波虽累,但看着空间内那生机勃勃的灵植,只觉得心神俱静,靠在湖边的躺椅上,沉沉睡去。
……
此时,城中一处独栋别墅内,灯火通明。
李元德戴着老花镜,盘腿坐在黄花梨木的罗汉床上,怀里紧紧护着那卷报纸,跟护着刚出生的亲孙子似的。
茶几上,五根翡翠般的韭菜一字排开。
灯光下,那韭菜叶片饱满,通体碧绿,隐隐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光晕,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相。
“啧啧,这卖相,绝了。”
李元德取下眼镜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,嘴里止不住地赞叹。
“周安这小子,有点邪门,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?”
正琢磨着。
卧室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真丝睡袍,保养得当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。
孙丹青。
李元德的发妻,虽然年过五十,但风韵犹存,只是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不耐烦,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深闺怨妇的刻薄劲儿。
她瞥了一眼茶几上的韭菜,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就在这儿鼓捣几根破草?”
“李元德,你是不是闲得慌?一天天正事不干,净整这些没用的幺蛾子。”
李元德老脸一红,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妇道人家懂个屁!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!”
“平日里我研究那些草药,哪个不是宝贝?怎么就没用了?”
“宝贝?”
孙丹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抱着胳膊,倚在门框上,眼神轻蔑地往李元德下三路扫了一眼。
那目光,跟刀子似的,直戳人心窝子。
“你那一屋子的人参鹿茸要是真有用,怎么也没见把你那不行的毛病给治好?”
“天天吃补药,到了床上跟条死鱼似的,三分钟都嫌多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元德气得胡子乱颤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孙丹青的手指哆哆嗦嗦。
“你个泼妇!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我那是因为年纪大了!这是自然规律!什么叫不行?我年轻时候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
孙丹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辩解,脸上写满了失望和嫌弃。
“借口倒是不少。懒得听你废话,我要睡了,别弄出动静来烦我。”
说完。
卧室门被重重关上,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跳了三跳。
客厅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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