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衣着朴素,但店员并没有像外面的摊贩那样狗眼看人低,而是客气地迎了上来。
“先生,抓药还是问诊?”
周安拍了拍身上的帆布包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不抓药,谈生意。我想问问,咱们这一二十年份的野山参,是个什么价?”
店员手里的动作一顿,目光在周安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“先生说笑了,纯野生的山参,那是按克卖的金贵物。”
“二十年的还得看品相,要是五形俱全,那都是镇店的宝贝。咱这店里是有,不过价格嘛……”
店员伸出两根手指,虽然没明说,但意思很明显,价格不菲。
周安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
既然这店里真有货,那就说明是个识货的地方。
他也不废话,直接拉开帆布包的拉链,从里面摸出那个破旧的胶鞋盒,往那擦得锃亮的红木柜台上一拍。
“价格好说。”
“既然你是行家,那你掌掌眼,看看我这玩意儿,能不能入得了你们这尘药铺的门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