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香入怀。
周安把脸埋进女儿那带着奶香味的颈窝里,深吸一口气。
小丫头咯咯直笑,藕节似的小手胡乱抓着他短短的胡茬。
这一刻,周安感觉幸福极了。
“还腻歪个啥?赶紧洗手吃饭!”
堂屋里,老爹周国山的大嗓门震得窗户纸都在抖。
周安把女儿放在小板凳上,应了一声,撸起袖子就往脸盆架走。
老旧的八仙桌上,三菜一汤。
一盘腊肉炒蒜苗,一盘油渣小白菜,还有一碗给暖暖特意蒸的鸡蛋羹。
周国山端着酒杯,抿了一口那劣质的散装白酒,筷子在半空中点了点。
“既然那是绝户地,别人不敢碰你碰了,那就给老子干出个样来。”
“别让你那前丈母娘家看笑话,更别让村里那些嚼舌根的看扁了。”
老爷子一辈子跟机器打交道,说话硬邦邦的。
周安端起碗,大口刨饭,腮帮子鼓鼓囊囊。
“爸,我知道。这事儿我有谱。”
“有谱就行。要是……”
周国山顿了顿,眼神有些躲闪,那是老一辈人不善表达温情的别扭。
“要是钱不凑手,找我们,活人不能让尿憋死。”
周安扒饭的动作一僵。
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涩得厉害。
他用力咽下嘴里的饭,头都没敢抬,生怕那一低头的脆弱被老爷子瞧见。
“不用!钱够!我这要是连启动资金都搞不定,还谈什么包地?”
周安把碗一放,抹了把嘴。
“我都多大的人了,哪能还要你们的棺材本。您就把心放肚子里,等着看咱们过好日子吧。”
夜深人静。
周国山老两口带着孙女睡下了,东屋传来轻微的鼾声。
周安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,双眼盯着黑漆漆的房梁。
心里那本账算得他是脑仁生疼。
包地预付加上买种子、农具,手里的退伍费和积蓄已经去了大半。
接下来陈强那边的挖机费、油费,还得买鱼苗、果苗,甚至还要盖房……
这就是个无底洞。
钱。
还是缺钱。
要是光靠卖菜,这周期太长,哪怕有洞天神水催熟,也得一步步来。
得搞快钱。
周安翻身坐起,目光投向虚空,仿佛穿透了黑暗,看向了那片神秘的空间。
那里面除了湖泊和空地,可还有一大片未曾踏足的原始森林。
老林子里出宝贝。
那是千百年没人动过的处女地,哪怕找不到百年灵芝。
挖点稍微上了年头的草药,拿到市面上那也是硬通货。
干了!
心念一动,周遭空间扭曲。
再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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