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点燃香烟,深吸一口,吐出淡蓝色的烟雾,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解。
“叔多嘴问一句,你也算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。北边砖厂那块地,以前挖土烧砖,地皮都被刮了三尺,下面全是碎砖烂瓦。”
“村里人都说那是块绝户地,种啥死啥。你非要包下来,图啥?”
老一辈人讲究地气,那块地,伤了根基。
周安接过烟别在耳朵上,并没有点,嘴角勾起笑。
“叔,我有数。那种好地我不一定争得过别人,但这块烂地没人要,正好让我折腾。”
“我打算先养养土,以后搞搞特种种植,草药、反季节蔬菜、水果大棚,只要路子对,石头缝里也能蹦出金疙瘩。”
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就是不知道这冲劲能维持几天。
村主任也不再劝,点了点头,拍拍周安的肩膀。
“成,你有想法就行。以后遇到啥难处,尽管来找叔。”
进了办公室,村主任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打印好的合同,纸张还有些温热。
二十年租期。
一年一千。
签字,按手印。
当那个鲜红的指印重重按在合同尾页时,周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跟着颤抖。
这一纸合同,不仅仅是百来亩废地,更是他周安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根本!
交完钱,把合同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口袋,周安跨上摩托车,一拧油门。
破摩托发出咆哮声,朝着北边疾驰而去。
风在耳边呼啸。
他在脑海里疯狂构筑着蓝图。
先把外围用铁丝网圈起来,杜绝闲杂人等窥探。
然后在中心位置搭个棚子掩人耳目。
晚上再溜进空间的小树林……
那树林里既然灵气如此充裕,保不齐长着什么野山参、何首乌之类的天材地宝。
要是能挖到一两株,哪怕年份不长,拿去城里药店也能换不少钱,正好解了现在的燃眉之急。
正想着,前方岔路口突然拐出来一辆拖拉机。
周安连忙捏死刹车,轮胎在土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……哟,安子?”
拖拉机上跳下来个壮实汉子,皮肤黝黑,胳膊上全是腱子肉,正是周安的发小,也是他在村里认的干哥,刘峰。
“峰哥!”
周安稳住车身,脸上露出喜色。
刘峰把沾满泥土的手套摘下来,往车座上一甩,大步流星走过来,眼神在周安身上扫了一圈,眉头渐渐皱成了川字。
“回村两天了也不来找我喝顿酒?听说……那个女人跟你离了?”
他的声音粗犷,带着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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