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家在何处?可需送你回去?”
一旁王勉暗自诧异,宁老大今日怎对这女子如此殷勤?
然而就在女子开口要回答,忽然远处山火光出现。
“小姐,小姐你在哪儿?!”
女子眼中一亮:“我在这儿!”
不多时,一名婢女领着十几名面有冻疮的中原侍卫匆匆赶来。
婢女见一陌生男子正为小姐处理伤口,当即柳眉倒竖:“大胆狂徒!安敢轻薄我家小姐?把他拿下!”
十余名侍卫瞬间拔刀。
宁远退后一步,冷笑道:“姑娘便是这般报答救命之恩的?”
“住手!”女子呵斥,“是这位公子救了我,不得无礼,退下!”
她在婢女搀扶下起身,看向宁远:“方才公子说,你们是逃出来的镇北府边军…此话当真?”
宁远故作警觉,横刀在前:“我见姑娘性命垂危,好心救你,怎么你想要抓我领赏?”
女子却噗嗤一笑:“我若是抓你领赏,此刻还会与你多言么?”
她目光流转,轻声道:“公子既已离营,前路茫茫,若不嫌弃…可愿与我等同道而行?”
“我凭什么信得过你们?”
“公子若不信,”女子指向宁远手中那柄绣花匕首,“可与我同乘一骑,倘我有异心,你随时可用它取我性命。”
“容我跟我兄弟商量一下,毕竟咱们是一起逃出来的。”
宁远拉过王勉走到一旁。
王勉压低嗓子,“此女来历不凡,她方才…”
宁远以眼神制止,亮出匕首上的“萧”字。
王勉疑惑,但在看到那萧字顿时大惊失色:“这…这是前朝萧家的…”
远处,女子亦在静静观察宁远。
一名虬髯护卫低声道:
“小姐,此二人绝非普通边卒,尤其那小子,气度沉凝,隐有杀伐之势。”
“一个寻常逃兵,岂能有这般身手?”女子望向那被齐根斩断的草丛,“寻常刀刃,断无如此利落。”
“那小姐的意思是…”
女子未及应答,宁远已与王勉折返。
“我跟你走,”宁远道,“但有一事。”
“公子请讲。”
“姑娘绝非北境之人,但却身有冻疮,而且看你们的服侍,是鞑子的,”宁远目光锐利,“你我既同是避祸之人,不如坦诚相待。”
话音方落,女子身后十余名侍卫眼中杀机骤现。
女子却扬首道:“不错,我等与镇北府毫无瓜葛,这些年来一直草原生活。”
“公子若信得过,只管跟我走,可若信不过,我也不为难,你大可离开。”
宁远故作沉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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