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法一样,看得紧。”
“我们这些民间匠人,只懂些皮毛。”
他顿了顿,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,“不过,宁老板身边,就有一位比我厉害得多的高人,您不知道?”
宁远一愣:“谁?”
“白天在宅地基那儿,指挥施工的老师傅。”
葛二声音更低了,“那位,可是当年工部督造衙门的顶尖人物。”
“他若肯出手,重骑之事,或有希望。”
宁远心中一震。
那位寡言少语的赵老师傅,竟有这般来历?
送走葛二,宁远提着从县里带回的酒和肉干,在工地找到了正在抽烟袋的赵师傅。
“赵师傅,歇会儿,喝口酒,吃点肉,”宁远笑着递过去。
赵师傅在鞋底磕了磕烟杆,瞥了一眼,没接。
“拿钱干活,两餐管饱,酒可不包括在这里面吧?”
“我请您的,尽管喝,不够我再去打。”
“是有事吧?”赵师傅坐下,抬眼看着宁远,“宁老板,胆子不小啊,跟葛二那种人打交道,私造军械,是掉脑袋的罪过。”
“你不想活了?”
宁远在他旁边坐下,也不绕弯子,“鞑子入关了,宝瓶州很快就要大乱。”
“边军挡不住多久,赵师傅您有这般大才,何必埋没于此?”
“大才?”赵师傅冷笑,“大乾的气数都要尽了,还谈什么才不才?”
“老夫年轻时,也想做点事,结果呢?妻女死在倾轧里,就我捡了条烂命。”
“这朝廷,从根子上烂透了,没得救,我劝你啊还是省着银两,早些寻找栖息之地。”
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”
宁远沉声道,“有压迫,就得反抗。”
“事在人为,若都像那些朱门里的大人物一样麻木,或者像我们这样只会哀叹,那跟等死有什么区别?”
赵师傅不再接话,站起身,“对不住了,宁老板。”
“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我不做,也做不了,您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我老了,只想攒点钱,安稳等死。”
“天下怎么样,跟我这老朽又有何干系,就算是改朝换代,这天下还不是一样。”
“百姓苦,天下苦,这人间也苦,不值得这走一遭。”
说完赵老师傅转身就走。
“国若破了,哪里还有家?”
宁远对着他的背影提高声音,“家都没了,您去哪养老?”
:道要眼睁睁看着鞑子烧杀抢掠,看着我们的姐妹同胞遭难?”
赵师傅脚步顿了顿,终究没回头,身影慢慢没入雪色。
“不急,”薛红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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