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哔——!”
凄厉的哨音像把尖刀,硬生生切断了球场死寂的空气。
裁判脸黑得像锅底,含着哨子就要冲过来给牌。
然而,没等他比划手势,也没等他喊出那个犯规号码。
一只手已经高高举起。
林北站在篮下,表情平淡得像是在晨练。
他甚至懒得正眼看裁判,只是随意晃了晃那只“行凶”的右手。
“我的犯规。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淡定。
裁判直接愣在原地。
刚滚到嘴边的“恶意犯规”四个字,硬生生给憋了回去。
吹了这么多年哨子,把人撞飞后还能这么理直气壮“自首”的,这还是头一个。
林北放下手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。
南烈正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,痛苦地抽搐着。
刚才那一记顶心肘,接触瞬间林北只用了三成力。
八极拳,讲究的是透劲。
要是真火力全开,南烈断的就不止是几根肋骨,胸腔都得塌下去一块。
搞不好直接当场送走,全村吃席。
“你应该庆幸。”
林北走到担架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惨白、冷汗把刘海都打湿的南烈。
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,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冷漠。
“如果不是在球场上,刚才那一下,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南烈疼得牙齿打颤,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,此刻还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死死攥着他的心脏。
刚才那一瞬,他真以为自己要去见阎王爷了。
“混蛋!”
周围的丰玉球员终于反应过来,一个个眼珠子通红地围上来。
但诡异的是,没人敢真正跨进林北三步之内。
那个眼神,太凶了。
像是一头刚撕碎猎物的凶兽,正慵懒地剔着牙,谁上谁死。
岸本实理拳头捏得咔咔响,脖子上青筋暴起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:
“你这个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林北转过头,视线如刀锋般刮过岸本那张扭曲的脸。
随后,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震惊、愤怒却又恐惧的丰玉众人。
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。
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林北指了指像死狗一样被抬上担架的南烈,声音冰冷刺骨:
“想在篮球场上玩阴的?这就是代价。”
“既然选择了当恶人,就要做好被更恶的人磨碎的准备。”
全场死寂。
只有担架轮子滚过地板的“咕噜”声,显得格外刺耳。
甚至连看台上的观众都忘了呼吸。
太狂了。
也太狠了。
但这番话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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