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吗?”
林北话锋一转,直视他那只完好的右眼。
“想。”
流川枫回答得毫不犹豫,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那就听我的,闭上你的右眼,当个纯粹的盲僧。”
林北压低声音,手里的篮球重重砸向木地板。
他开始绕着流川枫快速运球,鞋底摩擦声与拍球声交织。
“在哪?”林北问。
流川枫眉头紧锁:“左前方。”
话音未落,篮球直接砸中他的胸口。
林北的声音透着毫不留情的嘲弄:“正左方。你的耳朵是摆设吗?”
时间很短,特训极其严苛。
林北不断变换运球节奏,用最毒舌的语言刺激着流川枫的神经。
逼迫他放弃对视觉的依赖,彻底唤醒属于野兽的本能。
下半场即将开始。
球员通道前方的出口透出刺眼的白光。
湘北众人一亮相,全场观众的欢呼瞬间变成了惊呼。
流川枫跟在队伍最后,左眼蒙着渗血的纱布。
白色的球衣上还沾着斑驳的血迹。
“疯了吧?”
“这还要上场?”
看台上的清田信长惊得直接站了起来。
神宗一郎推了推眼镜,语气凝重地表示这种伤势会彻底丧失距离感。
高头教练合拢折扇。
牧绅一更是抱起双臂,深沉的目光锁定在流川枫身上。
所有人都觉得湘北这是在饮鸩止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