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颗砸在地板上。
他的眼神有些涣散,但深处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输了……
这样下去,绝对会输。
那个16号的阴影还在,赤木内线无解。
现在连流川枫这个一年级菜鸟都敢骑在他头上拉屎。
南烈抬头,看向不远处冷冷注视着他的流川枫。
那张帅脸,真特么让人想毁掉啊。
“既然正面打不过……”
南烈直起身,擦了把汗。
表情突然变得平静,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就像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南烈低声呢喃,声音仿佛来自地狱。
“胜利是唯一的正义。”
“为了赢,我可以做任何事。”
“哪怕是……废了你。”
他的目光锁定了流川枫的膝盖和脚踝。
就像老练的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猪羊。
“刚刚那个16号溜得快,没机会下手。”
“那就拿你祭旗吧,流川枫。”
……
看台上。
牧绅一猛地站起,瞳孔骤缩。
作为老对手,他对南烈那个表情太熟悉了。
那是杀手准备动刀的信号。
“不好!流川枫要遭重!”
可惜,他的警告被现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淹没。
流川枫依旧冷漠地站在场上,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。
而在湘北替补席。
原本闭目养神的林北,猛地睁开眼。
眉头微皱。
一股极度令人不爽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恶意,纯粹的恶意。
有人动了杀心。
林北坐直身子,目光如刀,精准刺向场上的南烈。
看着南烈那阴毒的眼神,林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手指轻轻敲击膝盖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“想玩脏的?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林北眼底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要是敢动我的队友。”
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……残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