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
窗外的街景被拉扯成模糊的光带,疯狂倒退。
彩子死死拽着安全带,指关节用力到发白,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“林北……教练他……他会不会……”
声音带着哭腔,那是对未知的恐惧。
安西教练不仅仅是教练,那是湘北的定海神针,是这群问题儿童的“老爹”。
支柱要是塌了,湘北的天也就塌了。
“把嘴闭上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林北单手搓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飞快换挡。
他脸上看不出表情,但眼底却压着一股子狠劲。
“只是昏倒,老头子命硬着呢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刚刚的电话里……”
“电话里说什么不重要。”
林北打断她,声音沉得像块铁。
“我有钱,有很多钱。”
“我会请全球最好的医生,用最贵的药。”
他瞥了一眼还在抽泣的彩子,语气稍微软了半分,带着点哄小孩的笨拙。
“所以,把眼泪擦了。”
“你是湘北的管家,到了医院得冷静办事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?”
彩子愣了一下,侧头看着林北。
平日里这个总是懒洋洋、满嘴骚话的家伙,此刻侧脸线条硬朗得像块花岗岩。
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,莫名让人心安。
“嗯……”
彩子胡乱抹了一把脸,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地球另一端。
美国,奥兰多。
阳光毒辣,空气里全是干燥的热浪。
顶级康复中心内,赤木刚宪正满头大汗地撸铁。
巨大的器械在他手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九十八……九十九……一百!”
赤木低吼一声,扔下器械,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砸在地板上。
经过林北安排的“钞能力”治疗,他的脚踝已经好了很多。
“Great job!”黑人训练师竖起大拇指。
赤木抓起毛巾擦脸,正要喝水。
突然。
“咚!”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。
一种毫无征兆的心悸感瞬间炸开。
手里的水瓶没拿住,“啪”地一声摔得粉碎,水花四溅。
“Hey,are you okay?”训练师吓了一跳。
赤木没说话。
他捂着胸口,那种心慌不仅没停,反而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。
就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,正在被硬生生剥离。
他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。
奥兰多的天蓝得像假的一样。
但在赤木眼里,却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死气。
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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