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嘴。
视线模糊地锁在那道高大的身影上。
“哥哥……终于……”
“恭喜……”
……
相比湘北这边的“群魔乱舞”,海南那边简直是大型丧葬现场。
牧绅一站在场边,胸膛剧烈起伏。
输了。
这个词对他来说,比外星语还陌生。
自从穿上这身紫金球衣,他在神奈川就是“无敌”的代名词。
清田信长跪在地板上,指甲死死扣着地板。
哭得撕心裂肺,毫无形象:“可恶……可恶啊!!”
“那个红毛猴子……那个瞌睡虫……”
神宗一郎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,只剩下一具躯壳。
观众席一角。
藤真健司站起身,深深看了一眼场下那个稍显佝偻的背影。
曾经让他仰望、视为一生之敌的牧绅一,皇冠掉了。
“阿牧……”
藤真将外套搭在肩上,转身离去,留下一句轻飘飘的低语:
“别就在这倒下啊,阿牧。”
“毕竟……你还有机会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……
场地中央,列队。
裁判看着双方悬殊的分差,心里也直呼离谱。
哨声再次吹响。
“湘北获胜!!”
“谢谢指教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