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途中,林安安有些不解的道:“夫子,那答案错了你知道吗?”
林夫子老神在在的捋了把胡须,“知道怎样,不知道又怎样?总不能让对方下不来台吧?
真这么做了,以后咱们族学又要树敌了。
你们只要谨守本心做好自己就行了,出门在外多听多思,但一定要谨言慎行。
咱们这些农家学子想在科举中挣一条路不容易,很多时候都不能意气用事,不然得罪的人多了,这条路也就断了。”
“是,夫子。”
林安安三人听的心中沉重,对于林夫子这番话也都牢牢记在了心中。
她记得曾听人说过,林夫子是有望更进一步的,不过好像得罪了什么人,最后只能回到族中教学了。
古代阶级森严,哪怕是凤临朝解放了部分思想,但在权势下,普通百姓还是被压迫的一方。
眼见气氛有些沉重,林夫子转移话题道:“成绩明日未时才会张贴,你们上午可有什么安排?”
林文生三人互视一眼摇头,他们荷包都是扁的,能有什么安排?
就身上带着的那几个铜板,就是出官学游逛,也舍不得买东西。
对比林安安所在的林家,林文生这对儿堂兄弟所在的林家日子过的更紧吧。
毕竟一家是供养一个读书人,而林安安入族学至今还没怎么花过家里的钱;
另一家则是供养了两个读书人,林文生兄弟俩自六岁入族学,距今已经在族学读书七年有余。
哪怕是林文生兄弟俩家中有个在县城酒楼做掌柜的小叔,这在钱财方面也不怎么宽裕。
倒不是说他们家里没有什么家底儿,而是科举花钱的大头是考试。
县试、府试、院试,等拿到秀才功名了,想要更进一步,就要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,甚至是会试、殿试。
这条科举路上都是花钱的地儿,光是准备出行的盘缠就能断了不少学子的科举路。
也就是凤临朝文风盛、行收的苛捐杂税又少,不然农家能下定决心供养孩子读书的会减少一大半。
“既然你们都没有什么安排,明日我便带你们去官学的藏书阁看看吧?
那边藏书不少,可供学子们阅览抄录,今日你们考试中没有见过的内容,藏书阁中应该都有。”林夫子笑着道。
林安安听后眼睛一亮,“夫子,官学的藏书阁我们也能进去?”
林夫子捋着胡须点头,“也就只有这几日举办文会的时间可以,不过你们跟为师进去了,一定不要胡乱翻动那些藏书,不然我们可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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