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流放队伍,犯人们看着前面的众多马车,眼里满是羡慕之色。
“要是我们也有辆车坐就好了,哪怕不是马车,有牛车、驴车也行啊。”有犯人嘀咕道。
“你想什么美事呢,官差们都没能混上马车坐,哪里轮得到我们。
唉,早知道以前过好日子的时候我就多吃一点了,浪费了那么多好东西,哪里能知道竟然有一天还吃不饱肚子……”
类似的碎碎念很多,就连康子唯那些康家人听了也很是心生感慨。
以前府中女子生怕吃多了会身形走样,吃起东西来更是跟吃猫食儿似的,三两口就饱了。
如今就是给俩硬窝窝头都感觉不够吃,还真是只有遭了罪才知道能填饱肚子的日子多幸福。
好在如今他们一家人身上的枷锁都被解了,不然现在赶起路来更受罪。
“爹爹,这棉衣真暖和,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冷了呢,我的手心还冒汗了。”趴在康子唯背上的男童小声道。
康子唯拍拍小儿子的屁股,“可别让人听了去,不然会有人来抢瞳瞳的棉衣。
咱们队伍中还有不少与你年纪相仿的幼童,他们可都没有新棉衣穿。”
那个被叫做瞳瞳的孩子是康子唯的第三子,如今只有三岁多,之前一直都是康子唯的妻子背着。
如今康子唯身上的脚镣手铐都被去了,这被孩子的活自然是被他这个做丈夫的接过去了。
别看孩子年纪不大,但到底是负重二三十多斤呢,他的妻子也是千金小姐,能一直坚持下来可见是受了不少的罪。
没办法,流放里男子看管比较严。
女子倒是只需要戴脚镣,手是用绳子串起来绑着,也方便她们照顾家中的孩子。
正午休息时间,秦峰看着队伍后面原地倒下一片的流放犯人,无语的看了江景安一眼,“你这是真准备把贤王给得罪死啊?
最近本就在快速降温,你们还不管这些人的死活,他们能撑着到北地的可能性比较小。”
江景安也是无奈,他有什么办法?
他自己身上的钱银有限,就是全部拿出来,也不可能顾全这么多人。
况且那些差役们还想着从犯人那里抠油水儿呢,指望说服他们给犯人们花钱,那是白日做梦。
如果他把下面人捞油水的路子给彻底断了,这些人明面上不会说什么,但私底下对他的意见怕是大了去了。
别看他现在是这些人的首领,但真和下面的人离心了,到时候出现危险,估计他就是光杆司令了。
也好在这次出来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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