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理解你的悲痛，但若再无故动手，我会如实向你的上级反映。”
他的态度不卑不亢，既没趁势追责，也没妥协退让，
让李茂山一口气堵在喉咙里，发作不得。
田振邦看了两人一眼，转头对李茂山说道：
“李局长，李向阳的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。”
他递过一份尸检报告，继续说道：
“法医在他体内检测出了一种强效土药成分，
另外，民警在水井里打捞到一个印着‘壮阳丹’的小玻璃药瓶，
瓶里残留药丸的成分，和死者体内的完全一致。”
“那是民间私自制作的土药，药性极烈，
过量服用会导致神志不清、四肢失控，足以致命。”
田振邦接着补充道，“我们在水井附近排查时，
还端掉一个隐藏的暗门子，抓到几个‘暗门子姑娘’，
她们交代，李向阳是那里的常客，经常带着这类药过去。”
田振邦语气笃定：“综合来看，我们推断，李向阳昨晚服用了过量壮阳丹，
药性发作后神志不清，失足跌入水井溺亡，属于意外事故。”
李茂山抓过尸检报告，快速翻看着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断定儿子不是意外身亡，指着裴野，语气激动：
“不可能！一定是他，是他杀了向阳，再伪造的意外现场！”
“李局长，说话要讲证据。”田振邦语气严肃，
“如果你能拿出裴野杀人的证据，我们立刻立案调查；
但如果没有，就不能再无故怀疑他人，更不能动刑。”
李茂山张了张嘴，想说出自己儿子昨晚干什么去了，
可这话一旦说出口，儿子的丑事就会公之于众，
他这个副局长的脸也会被丢尽，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狠狠瞪了裴野一眼，满是不甘，却别无他法，只能快步走出审讯室。
就在李茂山快要走出门时，裴野突然开口：
“李局长，节哀。令公子年纪轻轻就没了，
说到底，还是自己没把控好分寸，沾了不该沾的东西，怨不得别人。”
这话像是一根针，精准扎在李茂山的痛处。
他顿住脚步，双手紧握成拳，眼底满是滔天怒火，却偏偏不能发作。
只能咬着牙，快步离去，背影透着几分狼狈。
田振邦无奈地摇摇头，对裴野说：“裴野，委屈你了，这事就这样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裴野点点头，起身活动一下后背，跟着田振邦走出审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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