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知道的?”
裴野点点头,伸手用拇指肚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:“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猜到了。”
“你说话柔声细语的,身上有一股婉约的气质,根本不像我们这儿的农村姑娘。”
“还有上次在二道河的烧纸堆里,我看到一些绛紫色的硬纸渣,猜测你应该是烧了自己的户口证吧!”
林静姝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委屈,是安心,还有长久压抑后的释放。
她想起上海的洋房,想起爸妈做的糕点,
想起批斗会上的嘶吼,想起父母倒下的模样,
想起和哥哥失散时的慌乱,想起逃荒路上的饥饿和寒冷。
这些不敢对任何人说的苦楚,此刻竟被裴野轻轻接住了。
她再也忍不住,扑进裴野怀里,紧紧抱住他的腰,埋在他的胸膛里无声地哭泣。
裴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语气坚定:
“傻姑娘,你爸妈是你爸妈,你是你。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哪能凭出身定好坏?”
“在我这儿,你从来都不是什么资本家大小姐,你就是林静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