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口很简单,没处理好沪上和金陵的外交纷争。
金陵事件如今就像常董手里的尚方宝剑,他说谁有责任,就举起宝剑人头落下。
白建生就像个被玩腻了的婊子,被人一脚踢出房间。
独自躺在窝里舔舐伤口。
实际上,这是老常的一种手段,他还要继续拿沪上警备司令吊着白建生,让他当清当的急先锋。
要不是人蠢呢,上当没够,吃一百个豆不嫌腥。
“修合先生”
大善人听见声音扭头一看,一位三十左右风韵犹存的少妇歪头看着他。
“你好啊~”
“宋小姐,好久不见”
大善人起身嘴角挂着揶揄的笑容,伸手跟宋三握在一起,“宋小姐,上次一别已有两载,你做翻译时的英姿还时常在我脑中浮现。”
宋三手上一僵,总感觉他的话里有话,脸也跟着红了起来。
“阿嚏!”
远在豫省正抱着谷瑞玉睡觉的小六子,突然间打了个喷嚏,“妈的!谁他妈大晚上念叨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