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子钱。
这笔钱大到把他的人生都搭了进去。
......
“六哥!督军来电报了!”
卢家驹急冲冲的拿着电报来找陈六爷。
陈六爷一听是白敬业的电报,忙把手里的活计放下。
“走,到办公室。”
卢家驹在办公室里把大善人的电报念了一遍。
内容很简单,让他短期内不要囤积坯布,如果手里的坯布多就先抛出去。
等他念完,陈六爷兴奋地把烟一扔,搓了搓手。
“好啊!我就知道这里边肯定是督军在作扣!”
“怎么样家驹,我告诉你不囤坯布是对的吧。”
“呵呵呵”,卢家驹心服口服的笑笑,“六哥,你怎么就能猜到这事是督军干的?”
“这还不简单?”
陈寿亭狡黠的勾起嘴角,“督军想要把纺织业的主导权拿回来,首先就得摆小龟子一道!”
“我要没猜错的话,鹰酱国的船队也应该是督军干的。”
“咱们在津门是亲眼看到督军和几国领事的关系有多近,这点小忙他们不会不帮。”
“不过督军这刀有点太狠了,连带着咱们自己的商人也损失惨重,但也无妨,有了主导权一切都好办。”
他正说着呢,墙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陈六子接起来,里面是藤井的声音。
“藤井哥,有事么?”
“陈先生,我想跟你谈谈坯布的事,我有一批低价坯布,看你需不需要?”
陈寿亭眼珠转了转,“好啊,那咱们见面聊聊?”
等他撂下电话,卢家驹轻声问道,“藤井找你干嘛啊?”
“呵呵,这老小子是闻到味了,想跑!”
陈六爷眼露凶光,“目前在青岛只有咱们手里没囤货,也只有咱们有能力接下他的坯布。”
“六哥,督军不是嘱咐咱们最近不要囤布么?”
陈六爷闻言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一眼卢家驹。
“是不让咱们囤布,可我这次得让藤井这老龟子吐点血!”
“我也一不签合同、二不打定金,我抻也抻死他这个王八蛋!”
陈六爷和白七爷的性格很相似。
当他俩想彻底整倒谁的时候,那一定是给他杀的干干净净!
......
“天受,今天有没有拤一发?”
大善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这个学弟。
杨天受红着脸扶了扶眼镜,小声吐出一个有字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大善人一阵狂笑,随后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“各位,我喜欢一句话,叫是非成败转头空!”
“这个空字特别好!目前跌势已开,下午荣家和林家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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