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老段的命令还没发布呢?”
听完谭海的讲述,大善人手托腮满脸嘲弄似的问道。
“是,王揖他们是这么说的,他们还说想见司令,说惨案与他们无关,都是老段一人所为。”
“哼”
大善人冷哼一声,“享受老段的权利所带来便利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无关,大把大把往家搂银子的时候咋不说和老段无关!”
整个皖系,除了老段和徐树铮,白大善人对其他人几乎没啥好印象。
尤其是这个王揖唐,龟子侵华时,上杆子做了汉奸还串联了不少人。
在1940年去龟子的神厕上香,叩拜天蝗着实该杀!
“告诉鲍厅长,对他们不用客气,一律按照重刑犯的规格,等待法院那边的判决。”
“是!”
白大善人又思索一会儿,吩咐道,“你这样,派人弄几挂鞭还有二踢脚,再挑几个战士带着东西去找威廉。”
“嗯?”,谭海有些疑惑,“买...买鞭炮?”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半夜扔龟子的使馆里,折腾折腾芳泽谦这老小子!”
他说完挥挥手,示意谭海下去准备,随后抄起桌上的电话。
“接牛牛国使馆,找威廉大使”
等威廉那头接通后,上来就是一阵兴奋地笑声,“哈哈哈哈,白!恭喜你成功推翻了你们的政府。”
“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坐上那个位置,你要是愿意坐,伦敦方面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支持你!”
白敬业闻言苦笑一声,“别开玩笑了威廉,你觉得我坐上去后,东北的张大帅能放过我么?”
“他想那个位置都已经想疯了,咱们还是别从虎口中夺食了。”
“好吧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,威廉略有遗憾的说道。
其实这只是大善人的说辞,要是真坐上去了,还怎么找伦敦那边要钱?
现在是大善人在拿捏他们,可以毫无顾忌的找他们要钱、要物。
可是坐到那个位置,就换成他们拿捏大善人了,想要钱、要物就得答应他们的各种要求。
限制毛熊只是大善人要钱的借口,怎么可能当成事儿来办呢!
“威廉,你也不要失望,你想想大帅想上位必须要得到各国的同意,到时你可以趁机向他提出点小小的要求。”
“比如说限制毛熊的活动,不是么?”
威廉赞同道,“你说的对,毛熊的人在北平实在是太活跃了,必须好好整治整治他们!”
“那这样,等晚上我去你那咱们再好好聊,顺便给芳泽谦那个狗杂种一点小惊喜。”
威廉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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