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都想不到,他的修合老师此时正开着车前往百花楼的路上。
“少爷,我真错了,您放我下车吧。”
小胡坐在车的后排苦苦哀求着他。
他的一左一右坐着王文和王武,他像个鸡崽子似的被两人夹在中间。
副驾驶上还坐着谭海。
白大善人嘴上叼着雪茄,派头十足的说道。
“今天我要不让你夹着裤裆出百花楼,我白字就倒着写!”
“还敢说你家少爷损?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损!”
“哈哈哈”,车上的众人一阵大笑。
百花楼外的杂毛老大眼尖,见车停下来,立马上去开车门。
“大少爷!您来了,您最近可太威风了。”
白敬业打量着杂毛老大,疑惑道,“你怎么还少颗牙呢?让谁打的?”
杂毛老大满脸的苦涩,“让珍姐打的,都是我嘴欠!”
他说着还给了自己一嘴巴。
原来是上次白敬业进大牢他说漏嘴的事。
“该!”
白敬业听完哈哈一笑,“让你小子下回再嘴欠。”
“大少爷,我该死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白敬业掏出两块大洋扔了过去,“行啦,拿着补颗牙吧。”
“谢谢大少爷!”
白敬业也不是精神病,对谁都要喊打喊杀的。
无心之过你能说人家什么?
更何况还是自己做事不严谨。
珍姐姐依旧是风情万种,犹如杜十娘盼情郎。
见到白敬业也顾不得迎接其他客人,身子都快陷进白敬业身上了。
“没良心的,都几个月没来了。”
白敬业在她腰上捏了一把,“爷这不是在津门忙么。”
他往后一指,“照顾好我这哥几个,尤其是他!”
白敬业单指着小胡,“让姑娘们有什么活都使出来,爷明天早上要看见他趴着出百花楼。”
“哈哈哈”
珍姐姐笑的花枝乱颤,一扬手里的手绢,从楼上下来了一群姑娘。
“使不得!”
“使不得啊少爷!”
小胡哭喊着被几个姑娘给拉走了。
白敬业搂着珍姐姐来到最大的包厢。
三老太爷正喝着小酒,听姑娘唱小曲儿。
腿还搭在一个姑娘的身上,让人给捏着。
无比的惬意。
“呦喂!还得是三爷爷您会享受啊。”
“哈哈哈”
白三爷哈哈一笑,“这不还都是托你小子的福啊!”
“三爷爷,今儿咱吃点什么啊?”
“你看着安排。”
珍姐姐提议道,“我这新来了几个苏州厨娘,要不试试船家菜?”
这船家菜是苏杭一带特有的。
其实就是那边的家常菜,渔民和船工日常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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