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,这白修合现在是我们奉军的人。”
“就算他犯了错,我们处置行,别人不能动他一根汗毛!”
“老子就是要告诉他,我老张虽然人在东北,但他不能拿我老张当不识数!”
一时间四方云动,多个势力纷纷下场。
而在漩涡正中心的,爱国学者、著名作家、白大善人在干什么呢?
“哥俩好!点点六啊!”
“八匹马啊、五魁首!”
“喝!”
白大善人之间踩着凳子,左手掐着烟,正跟李队长和几个黑皮,划拳划得不亦乐乎。
“白…白少爷,真不行了,喝不下了。”
“啧,你瞅你,男人不能说不行,赶紧的别废话,喝完接着来,我陪你一个。”
白敬业端着酒杯,陪李队长喝了一杯。
他的杯子还没放下,牢房的门就打开了。
白景泗和朱厅长走了进来。
“嗝!”
李队长打了个酒嗝,手忙脚乱嗯敬礼道,“两位厅长好!”
朱厅长皱皱眉头一摆手。
李队长和手下几个兄弟离了歪斜的夺门而出。
“哈哈哈,修合先生在这待着还舒服么?”
白敬业没搭话,看向他身后的四大爷。
“敬业,这是我们朱厅长。”
“哦”
白敬业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,“原来是朱厅长,我得谢谢你啊,让我体验了一把囚犯的生活。”
“额,哈哈哈”朱厅长尴尬的笑笑,“修合先生开玩笑啦,我们也是办案所需。”
“现在已经查明,您和案子没什么关系,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呵呵”白敬业冷笑了几声,端起杯酒,“朱厅长,我觉得这挺好,还是再待两天。”
“万一过后谁又把案子翻出来,白某说不清了,四大爷您说对不对?”
白景泗点点头,“是,我们白家人什么都做,可就不做违法乱纪的事,朱厅长您还是安排人再好好查查。”
他说着坐到白敬业对面,俩人喝了起来。
“你…”
朱厅长无奈的又挤出笑脸,“白少爷,您不看僧面,也得看看段总长的面子,现在外边乱哄哄的,咱们各退一步吧。”
“退一步?”
白敬业干了杯里的酒,重重的顿在桌子上,“我凭什么退一步?”
“从我太爷爷白萌堂那起,我们白家就没有退一步这一说!”
“关静山这孙子骑我头上拉屎,还他妈要找我借纸!”
“朱厅长,我不为难你,什么时候关静山这孙子跪在我面前,我什么时候出去!”
朱厅长被顶的哑口无言,指着白敬业,“你…你”
他你了半天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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